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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层07-3展览 | |
|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自助投稿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1-2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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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层07-3
上海细节---林宇定黑白摄影作品展 林宇定镜头中幻觉般诡异和变形的城市镜象,他让镜头在城市一些缝隙中观察,捕捉到被城市表象掩盖着的更多事实。 林宇定,广州《南方航空》杂志社首席摄影兼编辑,2005年参加“平遥国际摄影大展——中国南方后现代摄影展”。 赞助:功德林安福店 赵丹青 开幕时间: 展览时间: 地点:顶层画廊,南京东路479号先施大厦12层 电话:021-6352 0256 www.topart.cn Details of From Opening Reception:19:00, Feb 3rd, 2007 Exhibition Period: Feb 3rd, 2007--- February 15th, 2007 (15:00-23:00) Venue: The Room With a View, 12th F. No. 479 More info:021- 6352 0256 hollyzhao@online.sh.cn www.topart.cn 顶层画廊-坊发乐 乐队现场 FANFARE MUSIC LIVE 时间:2007年2月9日 开始时间:8:00 PM 票价:40元/包含10元酒水抵用券 地点: 南京东路479号12楼 顶层画廊酒吧 本次活动主办:上海坊发乐商务咨询有限公司 http://www.fanfare.sh.cn 喜欢上海的理由---F3眼里的上海片断:蒋振雄,范生华,颜炳新三人摄影展
三位年过半百的摄影师,正处于半职业状态,他们的镜头长年对着身边的上海:蒋振雄的“弄堂”有檀香橄榄的味道,范生华的“广场”记录着变化的爆米花,颜炳新的“画廊”犹如芝士蛋糕……他们从数以万计的照片中选出了这几组,不能代表他们的全部,却给了我们一个喜欢上海的理由:艺术是记忆! 他们说: 照片,只是工具罢了。然而,我们总是可以看到,在堆叠的照片里,有一些东西它要穿越时光的尘埃,与未来默然邂逅。尽管在邂逅之后,依然只是擦肩而过,并不留下我们期望的什么。但毕竟擦肩而过了,还奢望更多什么呢? 我们奢望永远,却不能自信永远。我们渴望完美,却从未达臻完美。一切都将过去,无论你如何频频回首;一切正在过去,尽管你如此痛心疾首。过去,我们无法确定能说些什么,但照片能够;今天,我们无法决定该挽留什么,但照片能够。面对这些照片,我们知道了“喜欢上海的理由。” F3不是合唱组合,但有组合的意味,团结在一起发声,会比SOLO更有力量。F3也不是已逝的经典相机,但有已逝经典的追求,至少在心灵深处,有过这样的念头。F3只是发烧友3个,而已。 发烧友关于上海这个城市的片段,你肯定不能指望它的经典和完美,甚至不能指望它具有”正确”的构图和光影,那是艺术家、摄影家常常感到为难的活,一般叫做创造,或者至少是创意。F3们除了热情和并不值钱的相机,一无所有。但上海决不因为此等原由而不向他们敞开怀抱,她的美丽对镜头是无私的,不管向着摄影家,抑或是向着发烧友。自然她还是宽广的,她让镜头看见老上海、新上海乃至未来的上海。她让镜头同样宽广地接纳老上海人新上海人以及正在期望成为上海人的世界任何角落的准“Shanghai Person”。 一位美女照完镜子后嫣然一笑,相当满意,尽管镜子并未留下她的什么。 一位美女照着一面老旧的镜子,亦相当满意,老旧无损于她对美的表达。 上海便是这样一位美女,我们的镜头无力为她增添妩媚,当然也无法掩抑她的妩媚。我们只是如此这般以“发烧”的形式照了一回镜子,而已。 当镜中花水中月被定格在CF上,它便不再形如幻影。在魔术手上回放CF继而Copy成照片,我们有理由相信:我们真是喜欢上海的。像我们愿意相信喜欢宇宙中任何一个令人产生发烧式激情的地方一样。 尽管更多看到它的人也许会说:“操那,捣糨糊,唔啥花头!” 谢谢侬!我们会一笑了之的。 F3组合简介: 蒋振雄,男,1953年生于沪渎之岁末年尾,于摄影虽“潜龙勿用”而孜孜不倦。镜读城市历史老屋的深厚与温馨,常常碾转反侧不能自已。 范生华,男,广场摄影家。作品在《中国人本》里占有数席位置。钟情广场热爱广场,他爱在广场看见昨天今天和明天。 颜炳新,男,颜子后裔,入曲阜孔庙,颜氏家庙无需买门票,只要身份证。知天命后“老夫聊发少年狂。”专往让人无法不复归于婴儿的时尚里“探望”。 赞助:功德林安福店 赵丹青 开幕时间: 展览时间: 地点:顶层画廊,南京东路479号先施大厦12层 电话:021-6352 0256 www.topart.cn 惠兰、罗桦昊、贺文斌艺术联展 惠兰、罗桦昊、贺文斌来自苏州的同一个家庭:贺文斌(文兵)是苏州一高校艺术学院教师,从事油画创作近20年;贺文斌的母亲惠兰从事剪纸艺术40多年;贺 开幕时间: 展览时间: 地点:顶层画廊,南京东路479号先施大厦12层 电话:021-6352 0256 www.topart.cn 庭院深深深几许 ——观文兵画作有感 过 钰 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非过秋千去。 江南的园林,江南的女子。想象中,关于江南的画作应该是轻柔的:“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垆边人似月,皓脘凝霜雪。” 关于江南的画似乎不应该是画出来的,不应该是描出来的,而是轻轻吹出来的。信手几笔,浑然天成。 然而文兵让我看到了别样的江南:天空沉沉的蓝着,古典庭院坐落于黄沙之中。几位现代女子错落其间,睁大着空茫的双眼仰望天宇。几具裸体背影从中游走,一如鬼魅。画中氤氲着诡异妖艳的雾气,令人心惊。因此,初看之时,我更愿意认为这是一部《聊斋志异》的现代图画版。几经轮回投胎转世的聂小倩们不小心穿梭错了时空,只是这次并非跌落在兰若寺,而是一座江南园林。 画中饱含着巨大张力:最古典的园林,最现代的女子,最封闭的庭院,最裸露的背影。从表面看,似乎不过是古典与现代的碰撞。细细品来,却能感受到一股直指内心的力量。 文兵的笔触无疑是苍凉的。在文学中,有这么两种苍凉:城堡式的,庭院式的。 卡夫卡带有寓言色彩的小说,是一种城堡式的苍凉——主人公迷失在灰蒙蒙的闭塞小镇,迷宫般的城堡,寒冷干燥的冬日,雾气腾腾的天气,沉默无声的人们。这是一片底色为灰的苍凉。那么一个节气那么一座小镇那么一群人,让你的神经莫名震颤。 〈红楼梦〉所呈现的却是另一番苍凉: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吟诗赏酒,风花雪月。“三春过后群芳尽”,极致的繁华后,孤独的凋零。一如大火后的阿房宫。调栏玉砌已不在,何况朱颜改。这是一片大红大绿衬托出的苍凉,盛宴后的散席。 而文兵笔下的苍凉,更像是一座城堡式的庭院。 红裙女子,赤裸背影,散落在古典的庭院里。人物与环境突兀的搭配着,有一分带着些许乖张的暧昧。一如〈城堡〉中的K,无人知晓从何而来,为何而来。她们的眼睛空洞一片却又盛满了期待,那翘首望天的样子似乎等待着老天的答案。她们陨落在不属于自己的时空里,就像K不属于城堡。总有些人是生不逢时的,内心与世界总是格格不入。我相信画中女子就是这样的人,面对外界,她们抱以空茫的眼神,赤裸的背影,以背叛的姿态拒绝着这个拒绝她们的世界。她们很像K,有着K“我是谁”般的迷惘;有着K对“城堡”的期盼;有着K被世界拒绝的孤独。 这系列画,主题应是灰色,灰色的压抑,灰色的荒凉,灰色的绝望。然而在表现上,画家却大量运用红,黄,蓝等浓重的色彩元素。人物的衣着一律是红色,热烈而暧昧。沙子的黄,异常沉闷。天空很蓝,却又是一分近乎躁动的蓝。普通三色,在画中表达的感觉却很不一般。依旧充满了矛盾,在死一般的寂静皮表下翻滚咆哮着滚滚热流。 用大红大绿来反衬“灰色主题”,这点颇有《红楼梦》之风。“不着一字,尽得风流”。画家不动声色地工笔刻画着园林,女子。笔触细腻精刻,一如曹雪芹描写的大观园。背景中的阴冷气息,画家没有刻意为之,却如水般渗透进观看者内心。 此系列画作有着一共同命题,或者说“概念”,画得十分“哲学”。画家的情绪无时无刻不涌动其中。这份情绪压抑又暴躁,冷静又叫嚣,挣扎又绝望。与一般人物画,风景画很不一样。这里的人物没有话语权,她们的眼神,表情诉说的都是画家自己的声音。因此,这是一系列充满了浓厚的“我”色彩的画作。本我,自我,超我,俱在。逐层递进深入,套用欧阳修的词“庭院深深深几许”,这些画便是一条通向画家内心的狭长甬道。 王国维曾言写诗的两种境界:“有我之境”与“无我之境”,“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此乃“有我之境”;“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乃“无我之境”。文兵的画无疑是前者,与众多人物肖像画很不同。或许这就是福楼拜与卡夫卡的区别。 潘育川摄影图片展&程蔚新摄影展 展览时间: 潘育川,著名摄影师、艺术家,曾多次于海内外举办艺术及摄影展。2001年3月策划发起“猫样城市”行为摄影,旨在唤醒人们保持城市清洁和保护家园的意识。 2003年10月,组织策划“岭南现代艺术大展”,为岭南当代艺术殿堂的构筑添砖加瓦。 其观念摄影作品(《瓶子系列》、《芭比系列》等),通过镜子、瓶子、芭比等道具使平淡的人体、 风景变得充满神秘而广阔的想象空间,具有很强的实验性和震撼力。 潘育川将代表时代变化时尚的芭比娃娃置放于远离时代语境的渔港,破旧街巷等环境,表现出一种文化选择的疏离和荒诞的意境。“人的一种精神状态,潜意识中的精神幻想,仅为一种感受,一种欲望的传递,以及梦境与现实的交互,因为有时候我们要我们确实会混沌,不明不白的陷入现实中某个生存的旋涡里,其实我们渴望单纯的人生,单纯的世界,安静得宛如天堂。” 程蔚新拍摄到的城市低微处的呼吸,他的作品体现生命的延伸和持续,人类渴求和欲望的心灵。表现一种人与人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揭示被表象世界所掩盖的事实。程蔚新的《痕的叙述》系列、《寻找符号问题》 系列、“FACE&FACE”系列、“同一天空下”系列、“物的状态”系列以及越剧人物等,他是用摄影来表达自己的观念和看法。 《物的形态》给人的依旧是自我独白,它过多纠缠在对形式的推敲和物体之间的牵强联系,因此便不可避免地出现戏剧性的舞台效果,假面的表情与真实的躯干为观者留下有限的思考余地。《同一天空下》则有别样的艺术视觉,虚拟的主角或许是芸芸众生中的任何一个,或许是艺术家自己,兀自漂浮的人为何有舞蹈般的姿态?悬置的光头儿童又为何流露出甜蜜的表情?其实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视觉陷阱,当我们诧异在这无边的思索之中时,无疑是被这个假说所麻痹、所吸引。然而你会不由自主地陶醉在这个童话般的世界,蔚蓝的天空和飘逸的白云。同时会有种强烈的紧张与不安尾随而来,剑壮的建筑和刀尖般的钢材横亘在画面之中,既是陪衬又是主角。身体在这样的环境之中有遭遇多种暗算的可能,既无暇自哀又不可避免。他是否暗示在当代社会的公共环境之下,暴露的个体在自由的同时处处充满他 者伤害的多种可能? ---刘源 《潘育川观念摄影展》 (艺术家的一段话) 我的观念摄影作品就是探索摄影各种可能手段的非常表现方法。另对图式的敏锐和艺术历史的了解影响到我的摄影艺术实践,目前这种方式可说是兼具观念行为和装置艺术特色的创作,我试图对传统摄影创作做一次突围,还想探索处于困境中的抽象摄影从传统向当代转换的可能性。我不但有疯狂的想法,还能找到传达疯狂的符号,通过奇妙的图式,让观者大吃一惊。简单说,是在用脑子照相,用摄影记录思考。 从我的一系列作品中,传递的想法提炼为三个主题:城市影响的个体生存状态、文化的冲突与融合、生命与自然的对立、转化和生生不息。在图式的处理上做人的行为的介入、移动、重新布置主体物,强化其作为符号的象征意义,同时令主体与背景呈现分离或者游离的状态,构成生命相识或相冲的空间,突出视觉的张力,后期处理追求呈现的视觉效果,隐喻生命力的旺盛和生命意志对宇宙法则的背离。 我从材料的选择到行为方式的选择,目的让观念摄影有种很强的冲击力,直接而不简单。 附一:关于潘育川《瓶子系列》: http://www.blueidea.com/photo/news/2003/1476.asp 潘育川(玉川) 祖籍广东开平, 1988年毕业于广州美术学院中国画系,获文学学士学位,现为广东省美术家协会会员,广东省青年美术家协会常务理事,广州市美术家协会理事。 1994年在广州举办《潘育川黑白摄影作品展》 1996年在中山市举办《潘育川摄影作品展》 1996年在广州举办《生命系列——潘育川摄影展》 1997年在广州举办《三个人心中的影像摄影展》 1997年应美国亚洲艺术家协会邀请为期一年的学术交流 1998年在广州举办《实验●人体摄影展》 1999年至2000年在广州策划及举办《第二回实验●人体摄影展》 1999年策划及举办《首届广州摄影人自选作品邀请展》 2001年4月在广州策划及举行《猫样城市》行为摄影艺术 2001年11月在广州策划及举行《首届广东现代艺术图片展》、 《第三回实验●人体摄影展》 2002年4月在广东美术馆举办《潘育川摄影作品展》 2002年5月在广州美术学院举办《叫阵艺术潘育川黑白摄影作品展》 2002年9月在平遥国际摄影节举办《潘育川摄影作品展》 2002年11月在广州参加现代艺术外围展《看●艺术展》 2003年2月在广州举办《水边》摄影展 2003年4月在广州策划《2003●广州新摄影邀请展》 2003年11月在广州策划岭南现代艺术大展 2004年3月应邀到法国参加中国现代艺术大展 2004年5月在广州策划极少主义图片展 2004年9月在平遥国际摄影节策划《2004中国南方后现代摄影展》 2004年12月在广州策划《非保荐零时行为艺术》 2005年9月在平遥国际摄影节策划《中国新人类卡通一代第五回展》 2006年3月在广州策划《游戏机的暴力与魅力》 2006年5月在广州《卡通一代潘育川摄影图片展》 潘育川:要从传统中突围 潘育川在名片上为自己标注的头衔是:自由艺术家。自然有人问:“你不是摄影师吗?”他答说:“摄影只是我表达艺术观念的其中一种表达方式。” 潘育川祖籍广东开平,1964年生于广州,1988年毕业于广州美术学院国画系,本来是个有前途的画家,他却以职业摄影师的身份立足社会,并坚持尝试摄影与中国水墨精神的对接,近年来更将行为艺术的某些表达方式注入摄影作品。他将自己的摄影道路定位为“观念摄影”。 几周前,他在广州展出了一批最新的黑白摄影作品,一反常态地以平朴的构图,单纯的视角传达黑白的原色美。这样的艺术实践,让他保持着一种独特的艺术姿势,成为广州文化圈里的一个前卫身影。 人体、芭比娃娃和瓶子 潘育川首次闯入公众视线,是一个另类的角色。1998年12月,他在广州策划举办了全国首次《实验人体摄影展》,在清山绿水间组织一批摄影师大拍人体。舆论对这种离经叛道的艺术褒贬不一,有人干脆将潘育川封为“人体摄影艺术家”。 随后,人体摄影展又爆新闻。有个模特向媒体哭诉,照片的大范围发布给个人生活带来困扰,并质疑潘育川和其他摄影师违约,将人体照片用于商业用途。接下来自然是潘育川出面向媒体解释有关的合约问题。纷纷扰扰中,潘育川的摄影师身份渐渐被遮盖了,成为一个新闻人物。即使推崇他的人,也只是惊叹广州又出现一个够胆出位的酷哥,贬斥他的人也停留在讥讽他以艺术的名义号召女人脱衣服,已没人再注意那一批 作品中体现出的艺术价值。 近日记者采访潘育川时,对于人体摄影的事他似乎没兴趣多谈,但事隔多年后,让人更加好奇的是,这位面孔清俊、气质儒雅的男人,哪来的这么疯狂的想法? 其实这不过是他疯狂想法的冰山一角。2001年,他又一次让公众直接了解他的疯狂,但这一次,他理智地将人们的注意力转移到他的摄影作品上了。先是推出了《新人类卡通一代第四回虚拟艺术展》然后是行为艺术摄影《猫样城市》,接着是最高潮:系列组照《芭比娃娃》和《瓶子》。 留给记者印象最深的是《芭比娃娃》。这套组照其实构图很简单,只有芭比娃娃和荷花两种元素,这本来是两种很纯美的东西,但在潘育川的照片里,这两种元素相遇后却产生了妖艳、诡异的魅力。 《瓶子》系列中,潘育川将照好的美女照片放在瓶子里,暗示人总被这样那样的瓶子桎梏着,结果被桎梏的美女脸变得丑陋和奇怪。看完这组照片,记者只有一个感受:自由,只有自由才是最美丽的。潘育川总是背着双肩背囊,身材瘦削,行动干练,看上去像个小伙子。据说男人保持容貌的秘诀是激情与奇幻的想象力,潘育川或许能证实这个说法。 符号和超广角镜头 潘育川说上大学的时候就喜欢拍照片,当时他学国画,潜移默化的水墨精神培养了他独特的审美眼光,也丰厚了他摄影作品的底蕴。从自发渐渐走向自觉,潘育川开始寻找西方摄影与中国画之间在艺术精神上的某种共通性。 毕业后他没有当画家,而是去报社里当摄影记者,拍摄了大量的新闻照片。1989年12月他前往澳大利亚,主攻摄影专业。他的目的不是赚钱拿学位,而是将留学视为一条必经的文化道路。“在异国他乡,反观自己浸淫多年的中国文化,反倒有了某些更加清醒的认识。”而且,还让他悟到了一种独特的黑白创作方法。 潘育川进一步解释说:“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我们都有这样的经验,看很远的东西,只有黑白两种结论,但接近了才知道黑白之间是那么复杂,还存在着多种颜色。中国画就是用黑与白这种很简单的方式来表现五光十色的世界。”潘育川说,很长时间他只用一个超广角镜头拍照,这种超广角镜头拍出的图片有一种变形的视觉效果,潘育川更看重的是与被摄人物的距离感。这种距离感的存在带来一种接近水墨精神的观察角度。1993年,潘育川回广州,在华南文艺学院美术系担任客座讲师,同时进入旺盛的创作阶段。遗憾的是,上世纪90年代的广州,少有人有心情去欣赏艺术,更别提去理解潘育川从国画中悟出的水墨精神。尽管长期处于无人喝彩的阶段,但潘育川从超广角镜头后观察到了一幕接一幕的奇妙当代世态。 这种世态,是中国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市场经济条件下的世态,传统的水墨精神表达它显得有些无力,相比之下,西方艺术样式似乎更能驾驭它。 既然在西方,让潘育川看懂了国画的水墨精神。那么回到中国,再看西方艺术,是否也能因距离再次得到某些启发呢?是的。上世纪90年代后期,潘育川在行为艺术中找到了新感觉,他发现行为艺术的精髓就是极端化的符号意识。于是,符号和超广角镜头成就了潘育川的观念摄影。 观念摄影 潘育川目前在广州文化圈里是个前卫人物。他不但有疯狂的想法,还能找到传达疯狂的符号,通过奇妙的图式,让观者大吃一惊。简单说,他是在用脑子照相,用摄影记录思考。 对观念摄影,潘育川有如下表述:“就是探索摄影各种可能手段的非常极端的表现。我原来是绘画的,对图式的敏锐和艺术历史的了解影响到我的摄影艺术实践。目前这种方式可说是兼具观念行为和装置艺术特色的创作,我试图对传统摄影创作做一次突围,还想探索处于困境中的抽象摄影从传统向当代转换的可能性。” 眼下是“读图时代”,但这个图不是简单的摄影,而是摄影者某种思想的传播。潘育川的摄影,不是随机的,而是预谋的,他骄傲地说:“我都是构思好才去照的。” 从潘育川的一系列作品中,记者将他传递的想法提炼为三个主题:城市影响的个体生存状态、文化的冲突与融合、生命与自然的对立、转化和生生不息。他说:“我在图式的处理上做人的行为的介入、移动、重新布置主体物,强化其作为符号的象征意义,同时令主体与背景呈现分离或者游离的状态,构成生命相识或相冲的空间,突出视觉的张力,后期处理追求呈现的视觉效果,隐喻生命力的旺盛和生命意志对宇宙法则的背离,我认为这是值得让当代人深思的一个问题。” 按照接受美学的观点,艺术家要考虑人们需要什么和自己能给人什么,可这往往是不可语言说、不可量化的。但的确有人善于掌握动向和时机,引导更多的人去观看。 最近,潘育川又展出了他最新的黑白摄影作品《绳子》系列,这回唱主角的只有绳子,他放弃了钟爱的超广角镜头,构图朴实,风格凝重,和《芭比娃娃》、《瓶子》的妖艳、鬼魅大相径庭。问他是否准备改变路数,他不予置评。 有人评价潘育川时说:“他是让人们看他在干什么而不是想他能干什么。”(图片提供:潘育川) 文/记者胡盛春 记者手记 寻找文化归宿 我们如今的时代是个文化时代。随着世界地球村的趋势,文化的碰撞与交融越来越成为世界性的话题。即使眼下的这场联军攻打伊拉克的战争,挖挖根源,一个重要原因也是在于双方文化的严重冲突。如何寻找各种文化的交汇点,从而找到彼此对话的文化平台,是目前世界性的话题之一。 对于我们中国人而言,改革开放后几乎没人能避免潮水般涌来的西方文化的冲击,我们传统文化的根脉甚至一度岌岌可危。对于从事各项文化职业的知识分子,这种文化的冲击更表现为一种困惑。顽固地坚守我们的传统文化已不符合信息社会带来的地球村趋势,但恩格斯赞美过的拉斐尔的绘画、托瓦森的雕刻、帕格尼尼的音乐等西方文化再经典,让中国人全盘接受也完全不可能。所以我们知道对待外来文化要采取 潘育川的艺术实践其实也是在这种困惑中徘徊、探索。留学让他悟到了中国水墨精神的部分精粹,他甚至一度找到了能够传达水墨精神的摄影手段:超广角镜头。回国后他又因距离看到了西方行为艺术的主要特征:符号。但如何将两种文化观下的艺术精粹融会,看来潘育川也没找到更好的办法。这种文化困惑最终呈现在《芭比》系列中。芭比,这个美国文化的经典符号和荷花这种中国文化的经典符号相遇时,出现的却是不和谐。两个在各自文化背景中都代表纯洁美好的符号,遭遇在一起却有种说不出的妖艳。 潘育川的探索其实也是很多中国知识分子的探索,也许最终毫无结果,却体现了当代中国知识分子的文化责任感。有了困惑和为了解决困惑的探索,我们才有了坚持民族文化并不断创新的勇气。这便成为我采访潘育川的主要动机。 文/胡盛春 广东省美术馆举办潘育川个展的评论 艺术家介绍: 展览介绍: http://www.gdmoa.org/zhanlan/zhanlandangan/dangan_2_5/xintaoshuo/5679.jsp 程蔚新简历 1977年生于广东 2001年毕业于华南师范大学美术学院,获文学学士学位 广东省青年美术家协会会员 现任教于中国广州华南农业大学艺术学院动画系 地 址: 广州天河区 五山路483号 华南农业大学艺术学院动画系 邮 编: 510642 电 邮: cwx-85@126.com 艺术活动: 2003 《岭南现代艺术大展》 广州 2003 《岭南艺术大展外围展》 “陷阱”艺术沙龙 2003 《广州纯黑白摄影展》 红绿柿画廊 2004 《“极少主义”广州新摄影图片展》 红树林艺术沙龙 2004 《开放的姿态——首届广东新青年艺术大展》 广东美术馆 2004 《过年-2004》 广州美术学院美术馆 2004 《2004平遥第四届国际摄影大展》 山西.平遥 2004 《“ 2004 《2004中国南方后现代摄影展》 广州 2005 《2005`广州立交 * 现代艺术图片大展》 广州 2005 《2005平遥国际摄影大展精品巡回展》 中国 2005 《2005平遥第五届国际摄影大展》 山西.平遥 2005 《“交流”新摄影大展》 中国 茂名 2006 《身体的聚会图片互动展》 中国广州枕木艺术沙龙 2006 《中国新人类卡通一代第六回展》—— 游戏机的暴力与魅力 闻君阁艺术沙龙 2006 《2005平遥第五届国际摄影大展》 ——中国新脸谱卡通一代第七回展 山西.平遥 2006 《同一天空下》个展 山西.平遥 2006 《“卡通一代”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