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网站首页 | 新闻展览 | 视觉文化研究 | 人物作品空间 | 网站集中营 | 论坛 | 网站地图 | 旧站入口 | 
您现在的位置: art218 >> 视觉文化研究 >> 文章正文
空亦复空
作者:吴明晖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6-1-26

空亦复空

――20/“厦门达达”回放

                                                                  吴明晖

 

提示

上世纪二十年代源于欧洲的文艺“达达”运动以其混乱、无序、反系统化和藐视成规而著称,“达达”几乎已经是非理性与虚无主义的同义词了。  

作为20世纪最重要的一个波及视觉艺术、文学(主要是诗歌)、戏剧和美术设计等领域的文艺运动,达达主义以反叛和颠覆而著称,给当时的艺术界以极大的冲击,它最早诞生于第一次世界大战的1916年,在苏黎世的伏尔泰酒馆里开始,20年代初在巴黎结束。达达主运动持续时间不长,波及范围却很广,对20世纪的一切现代主义文艺流派都产生了影响。

2006年年初,蓬皮杜艺术中心2200平方米展览厅里的1500余件作品,仿佛让整个巴黎又重新听到了达达主义的喧哗。这是世界上达达主义艺术作品最集中的一次展示 

 

门湖滨南路这家群众艺术馆,永远与20年前那场震惊中国美术界的事件联系在一起。20年前,西风东渐,“达达”的影响波及中国的厦门港,1986年9月底10月初,厦一群从事艺术的年轻人以“达达”的名义聚集于厦门群众艺术馆,他们展示了改装作品并予以焚毁――“厦门达达”运动由此拉开序幕。

 

在当时的这批厦门青年 ,今天已很难去细究90年前肇始的“达达运动首先拨动了谁的心弦。 “厦门达达”最终是一次群体性的艺术事件(尽管它宣称是反艺术的),这个事件通过黄永砯、林春、林嘉华、蔡立雄、焦耀明、俞晓刚等人的推波助澜获得了全国性的影响,当时的这批厦门青年揉和西方反艺术诸家(如杜尚、约翰.凯奇)、维特根斯坦哲学、中国禅宗作为行为纲领,在创作中大量使用实物拼贴、现成品等非艺术材料装置空间,其锋芒直指艺术本体,对习俗所认为的艺术体现自我情感、艺术家的崇高与终身制、艺术与权力的关系多有质疑和反省。

“厦门达达”组织者通过实施“改装毁坏---焚烧”事件、“发生在福建省美术馆内的事件展览”等活动,成为中国85美术新潮运动中最激进的事件。在“厦门达达期间,发生了中国最早的行为艺术,整个行为至今仍完整保存在录像及照片文献里----黄永砯、林嘉华、焦耀明、俞晓刚等人选择了厦门湖滨一处荒无人烟的旱田,做为他们的艺术实验场。这是一个艺术家群体偶发式的行为活动,在群体行为的间隙,黄永砯身着一用鞭炮改装过的长裤出场,长裤上密布细孔、鞭炮的引信由内引到裤外,黄用烟头逐一将鞭炮点燃,完成《鞭炮裤子》行为的实施。偶然性、与周遭环境的互动性贯穿于活动始末,活动的参与者对行为艺术的领悟,经受住了时光之手的翻检,至今仍具备难于言传的直接冲击力。

 

达达将无序与混乱带给了这个世界,这对于僵化和教条是一剂解药,而将“达达与中国禅宗挂上钩则是黄永砯的发明。或许“达达”的反主流意识一开始即与黄永砯存在心理上的契合,对于这位组织者与实践家来说,“达达与禅宗可谓异名而同实,其倚仗的即是“呵佛骂祖”的非理性传统,“棒喝”的是逻辑性与系统化,从而将一种怀疑论传统引进到美术界。对于“厦门达达”时期的黄永砯来说,任何一种艺术教条都可以颠覆由此他曾经展开过一系列诸如反矫饰主义、反表现与形式主义、反艺术与反艺术史等实验活动,这些活动充满了对材料的施暴、语言的冒险,正体现出维特根斯坦所说的 “触摸语言边界的冲动

 

黄认为“创造性的东西不可能独立存在”,这显然得自于语言符号价值论的影响,他将美术界自诩的“创造性”称为“浪漫主义的最后一滴水分”。 多年以后,黄在说起“厦门达达”时, 再次肯定了达达与禅宗,即与怀疑论的渊源,但怀疑与无序只是一时的倚仗,一种完全彻底的达达终究是不可能的,窃以为“达达”的虚无之于黄永砯绝对是策略性的,通过“达达”的虚无,然后又对这种虚无加以埋葬,这双重否定实际上指向一种新语言的建构,这在他的《中国绘画史与现代绘画史》洗衣机搅拌作品中可以看出端倪――移居法国后,黄永砯的工作有了转向,由其洗衣机搅拌印刷品的系列作品开始, 一堆堆烂糊糊如呕吐物状的纸浆便获得触目惊心的效果, 而随后的一批巧妙结合了文化差异、精于利用空间的装置作品,将语言建构工作推向极致。

如果说“达达”式的解构和无序是“空”,那对之的否定则“空亦复空”,正是靠着解构与建构两条腿走路,“厦门达达”对世人的启发才显得意味深长。尼采曾激励世人:宁可追求虚无,也不可无所追求。今日我们回顾厦门“达达”,除了惊异于其使人不安的前瞻眼光以外,还希望从其虚无之中有所领悟,为今后的创造寻找地基。在厦门“达达”焚烧作品的过程中,黄永砯写下令人困惑的一段话:“…如果说展示作品是守灵,而火化则令人兴奋。艺术作品对于艺术家就象邪片对于人,不消灭艺术,生活不得安宁,但不安宁比安宁更符合生活。达达死了,火小心。”将不安与艺术的功能相提并论,显然搔到了痒处;当艺术将持续的不安与烦扰带入这个世界的时候,世界的反应会是怎么样的呢?如果世界撇开艺术,我们的生活还能够继续下去吗?

                         2006年元月

 

文章录入:海岸线    责任编辑:admin 
  • 上一个文章:

  • 下一个文章:
  • 发表评论】【加入收藏】【告诉好友】【打印此文】【关闭窗口
      网友评论:(只显示最新10条。评论内容只代表网友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
    + 首....页 +
    新闻+展览+个案
    +艺术资讯 +公告栏
    +会议讲座 +展览
    视觉文化研究
    +艺术评论 +对话采访
    +策展文案 +中国艺术史
    +传统与民间 +多模态写作
    人物+作品+空间
    +艺术家 +典藏今艺术
    +双年展三年展地图
    +美术馆+独立空间
    +名家名作
    + 论....坛 +
    + 艺术网站 +
    +艺术总站 +独立空间
    +美术馆 +艺术家个站
    +博物馆 +展览系列
    +收藏拍卖 +艺术刊物
    Google
    全球 art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