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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模式?方法? | |
| 作者:蓝庆伟 文章来源:自助投稿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4-1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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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式?方法? ——读吕澎《20世纪中国艺术史》 蓝庆伟
我对逼真性概念的合理性所作的辩护,时常遭到严重的误解。为避免这些误解,最好请记住我的观点,不仅所有的理论是猜想性的,而且对理论的所有评价[appraisal],包括根据其逼真性而对理论进行的比较,也都是猜想性的。 ——卡尔·波普尔 Ⅰ 在20世纪中国的艺术领域,每位艺术家迈出的步伐都是历史中的一条弧线,时间将它们拼成特殊的地图,而其所处的特殊的政治、经济、文化背景又给这地图描绘上了颜色。在每一代人每一个人眼中折射出不同的形状……如何呈现这样的艺术与历史?如何感知不同艺术群体和个人的思考与探索?如何更好地把握中国艺术的今天和明天——都萦绕在每位关心此段艺术史的人心上。 由 罗杰·弗莱[Roger Fry,1866-1934]在《视觉与赋形》一文中写道:“我无疑试图使我的评价尽量客观,但是批评家必须用它所用有的唯一的工具来工作——即带有一切个人在观察上的误差的他自己的感受性。他能够自觉努力的去做的只是尽量完善那个工具,研究往昔具有美学感受性的人们的传统定论,不断地将他自己的反应与在这方面特别具有天赋的他的同时代人的定论相比较。”[2] Ⅱ “历史是有问题的烟云,艺术史也不例外。”《20世纪中国艺术史》扉页上的这句话无疑彰显着这本书的独特之处——“首先,我不认为从艺术的风格和语言方面能够清理出一个富于逻辑的历史线条……而事实上,中国美术或者艺术总是经常地至少在20世纪与革命或者政治发生关联。”[3] 从逻辑分析的角度讲,任何一种学术转型在根本上都是认知图式的结构与重建,而对固有认知图式如何批判以及采用何种批判技术,也就直接关系到学术转型本身的学历深度与革命意义。而产生这种纯粹理性批判的源动力,却不可能来自什么“概念的自为运动”,他只是根源于一个时代的主流意识形态和他世纪表达的社会需要。[4] 艺术作品在审美及种种方面都引发着观者不断的“为什么”的提问,在《20世纪中国艺术史》一书中作者几乎放弃了涉及审美问题的叙述。20世纪的中国存在着太多的问题,如何清晰地呈现这段历史并非易事,而采用何种“杠杆”去撬起地球显得尤为重要。 显然,脱离情境的认识不时地在我们认识事物的过程中制造或大或小的麻烦,对此我们可以倾听 本书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希望改变读者尤其是有成见的读者的历史观念,为深入了解20世纪中国艺术的历史奠定一个新的习惯:通过对历史的认识来确定审美或者形式分析的含义,而不是将不同历史时期的艺术拿去与欧洲或者美国的艺术风格作不是正面就是负面的形式比较,以导致一种错误的历史判断。我坚持这样的看法:历史判断是审美判断的基础。风格的相似性或者独创性不是我们关注着100年艺术发展的重点,一位艺术家的重要性或者一件艺术作品的意义仅仅与社会发展中的问题有关,在这点上,我们应该关注的是“为什么”而非“是什么”。相应的,我们会更多的使用“倾向”、“态度”或者“立场”这类涉及“问题”的词汇。同时,尽管太多的个人趣味和风格的却构成了视觉生活的丰富性,但这些趣味不一定成为本书要叙述的基本内容。 Ⅲ 写到这里不免要提到一些题外话——《20世纪中国艺术史》的版本。应作者要求,该书分为精装和软精装两种版本,精装版有100多万字和1400余幅图片,四色彩印;软精装版保留了精装版的全部文字和四百余幅图片内容,单色印刷,以1949年为界分上、下册出版,更多考虑到众多普通读者及学校学生的购买力。对这一安排,我们可以找出各式论调来反驳或阐释,但是 叙述历史的书籍总是如此,它不可能也无法做到历史的定论,但是它的作用——“承上启下”——我们无法回避。当一部叙述历史的著作诞生,并不意味着我们之前对这段历史的争论可以画上句号,但它毕竟在一定程度上给我们提供了参考,让我们继续不断地讨论、学习、进步。与其说《20世纪中国艺术史》的出版使进入该书的艺术家受益,不如说我们这些学习艺术史的读者收获更多。在中国美术学院的教学,让 这本书出版后,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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