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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火可以燎原— 北京现在画廊 | |
| 作者：娟娟 文章来源：典藏今艺术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6-2-2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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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不息，冲锋不止 “生命不息，冲锋不止”来自于黄燎原自己网站①上醒目的一句话。 画廊主人黄燎原最早搞文学评论和创作，后来做音乐评论与策划人，是中国大陆第一代独立音乐制作人。现在自已又做画廊，并且介入当代中国艺术的收藏与艺术批评，国内文艺界活跃的人士几乎没有不识他的，熟人朋友都喜欢亲切地叫他“老黄”。 老黄的“logo”是他那小小的军绿色背包，一般见到他的人，就能见到那个包，在一些展览的开幕式上，老黄还会穿上比较隆重的旧军装来配合一下，他说文革的记忆给他留下太深，小时候耳濡目染的社会主义视觉与听觉的记忆对他后来做的事情都产生很大的影响。 真正的梦想家不是出世的修行者而是入世的行动者，属于后者的老黄是个有血有肉的现代传奇人物，也是个带着思想游戏风尘的大俗之人。 把中国现在的艺术留在中国 从开始有了念头到开始做画廊，黄燎原酝酿了五年时间。那五年他经常东奔西跑，在国内看展览，去国外看画廊、看美术馆，逐渐形成了自己的一些看法，“西方民间有收藏艺术品的传统，百姓人家没有挂印刷品的；而中国的历史上一般都是宫廷收藏，民间的普通百姓很少有收藏习惯”。 画廊正式成立是在 第二个展览为 到第三个展览结束时，现在画廊的成本已经全部收回。 “我的艺术家都是进入艺术史的、有学术观点的艺术家，有自己的轨道，不像有些画廊卖的风景画，没有观念上的东西。我是为了我的收藏家来选择艺术家，这是经营者必须考虑的。我对买画的朋友说，如果贬值了你可以原价退还给我。现在我周围的朋友都被我培养成收藏家了，油画买不起就买版画。他们相信我的推荐，起码觉得不是特别不靠谱的事情。”黄燎原如是说。其后现在画廊举办了何森柔软飘忽的“如影随形”的展览，宋永红的“慰藉之浴”，赵刚“就要XXX”，忻海洲的“飞了”和马六明、王迈、卢昊、郭伟等人的个展，李占洋+陈卫闽联展、走社会主义道路群展等，都一并取得了成功，很多老黄做过的艺术家从市场冷淡到开始要预订甚至要排队到几年后才买得到他的作品。 大众医学 / 科学养猪 / 支部生活 老黄后面有不少谋士帮助他，他们不是中国现在艺术领域的明星就是商场上的老将。五年前有人找老黄投资开画廊，当时没开成是主要是因为方力钧说你现在开会赔死你。而五年后，有着精明生意头脑的老张（张皓铭）找他开画廊，老黄再问方力钧时他说，你现在可以做了，但是张小刚持反对意见。在老黄取得了一定的成功后，再问小刚时，他回答说“是我看走眼了”。当然事情不仅仅是这些，谁叫老黄人缘那么好？ “中国人做好事一向不事声张，我们认为事先张扬的善举都是别有用心的，但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改变一下我们的思路。为了让更多的人跟我们一起共襄善举，我们应该把我们要做的好事大力宣扬。这也是大公无私，省得好事都让少数人给做完了。何况一个人几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更何况做好事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我们不应该因为怕背上做好事反而得骂名的嫌疑就不做好事了，我们沸沸扬扬大张旗鼓地做好事还怕见不得人？”②北京现在画廊在海啸时，就曾召集其旗下和合作的艺术家为灾区义卖捐款达几十万元。去年3月，当北京现在画廊得知艺术家彭东会身患白血病急需大笔资金动手术后，即为彭东会举办个展暨义卖活动，一共为彭东会募集到善款3万多美圆，正好凑齐了他的手术费。因为老黄本人确信“当人道主义重新回到我们身边和身上，我们的血液就像是重新换过一样的纯洁，像婴儿一样的一尘不染。”黄燎原本人与艺术家的关系不仅仅是商业合作伙伴，而是朋友和家庭的关系，互助与亲情的关系，比如他对孤身来北京闯江湖的忻海洲无论艺术还是生活上的照顾，让人看在眼里，热在心里。 经营仅一年半的时间，现在画廊已经挤身于中国现在艺术中第一家本土经营与本土收藏结合的专业机构。目前北京现在画廊已与杨少斌、何森、宋永红、任小林等艺术家签订了代理协议，拓展中国和海外市场的工作正如火如荼地展开。黄燎原这个月除了率领一帮艺术家去西班牙参加ARCO拱之门大展、还会参加意大利伯罗尼亚、弗罗伦萨、瑞士巴塞尔等世界著名的博览会，其中包括三月份在纽约索斯比的第一次中国现在艺术海外的整体拍卖。祝老黄在年轻的中国现在艺术市场与画廊业的路上一路走好！ ① Http://www.huangliaoyuan.com ② 摘自黄燎原个人网站 支部生活栏目《艺术家关怀和关怀艺术家》
专访现在画廊主持黄燎原 问 你的定位是把中国现在艺术留在中国，外国的现在艺术会收藏吗？ 答 不贵的话，我又喜欢，就会买。我是提醒中国人收藏中国艺术，因为中国当代艺术基本上前边这十年都被西方人买走了，希望我们不要象买古董一样花高价再买回来。我英文用的是“support Chinese art now”,提这个口号是有现实性，而不是一个作为狭隘的民族主义者。 问 有收藏非架上的作品吗？ 答 有装置，有照片，也有录像带。比如卢昊的装置，崔岫闻的录像。 问 以后会做那方面的展览吗？ 答 会，我打算再开个空间，做点实验性质的展览。 问 你最满意自己的哪些收藏？ 答 说不清，有些人我收藏了整个人的历史，比如宋永红，朱发东，俸正杰，他们整个历史在我这说得清楚。比如宋永红80年代所有油画作品都在我手里，然后90年代，再到2000年，我最早有他十六岁的一张写生。 问 你什么时候开始收藏？ 答 我八十年代，有很多人送我东西，那时候不兴买。然后我还收集邮票，烟盒、火花、奖状、结婚证，粮票，除了古董停了，其它还在继续。我有些新中国的选题，我的选提是：走新中国的道路做社会主义的展览，我现在收集新中国建国后纸上的作品为主。 问 对画廊的操作有没有借鉴一些开很多年画廊的经验？ 答 我没去了解，问别人也不会说，但我倒影响了一些画廊，比如画册的制作，现在成为做展览的日常工作之一了，我做画册还是想做文献，现在很高兴看到很多其它的画廊在做。 问 国内画廊会形成竞争吗？ 答 不会，因为整个中国画廊业才刚刚开始，形成不了竞争，很多画廊经营方向与手段不一样，经营的艺术家也不一样。 问 您的方向与手段是什么？ 答 手段是不能说，方向是做我自己喜欢的东西，争取能对中国的文化有贡献，从我们开画廊来说，我也不是为了挣钱，我觉得还是要对文化要有推动 问 你们画廊代理多少个艺术家和如何挑选？ 答 没算过，我挑选艺术家基本上属于个人趣味，其实是综全性的一个趣味取向。从我们挑艺术家不会考虑商业，艺术市场很初级，根本说不清谁好，除了几个很成功的外，其它人都摆在一个线上。比如何森以前做过两个个展，基本上作品就没卖出，就是一个例子，从我们开始做就好起来。这是个事在人为的过程，因为画廊操作的各个手段不一样。我在做事，我基本上是靠人脉，一步步建立，不断演说游说。有点儿象毛主席工农包围城市。 问 有人说你是中国认识人最多的一个人？ 答 很多人是这样说，但我还是个爱憎分明的人。 问 为什么艺术家选择你和你们画廊？ 答 可能觉得我有能力做，我们很快，突飞猛进，我们在大跃进。但明年我想我会有个自己的调整期，你看今年平均不到一个月一个展览。但有新空间出来，也不会少。而且我明年会重新更加审慎地选择艺术家，因为今年第一年合作，有些艺术家是签约有些艺术家是没签约的，明年就会放弃。这是一个原因，我们可以有签约有合作艺术家，我要看他是否适合，第一年很多地方都在摸索，不是说不合作的不好，而是我得有自己的道路要走。 问 拍卖艺术家作品，有些会拍得很高，你是什么心态来看待？ 答 今年拍卖很热，我觉得秋拍是中国整个是叫暖中带寒意，我出差之前在我网站上写了个《美术大跃进》的文章，2005年美术市场象1994年的音乐，那年推出的歌手想不红都难，砸了很多钱进去，但到1995年就很不行，1996年基本上就甩到了底。明年就会有震动，有人问我会不会崩盘，我说没有可能，因为中国当代艺术没有盘，怎么崩，还有一点现在新人价格太快了，弄得老同志心里很难受，就想要不要涨兴价，我最近跟我们的艺术家反复强调讨，我们的艺术家二年内不涨，即使再火也要坚持住。 问 会不会给艺术家在艺术上的建议？ 答 不会，我们会聊天，对现在作品是否满意，交流，但怎么画还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问 对于数量会要求吗？ 答 没有要求，他虽然产量上进对我也不重要。 问 艺术家一年八到十张是正常的。 答 这点我跟你的想法正好相反，国外的，如果我们按毕加索来说，他从出生到死，每天三到五件作品，你看达明赫斯特一年有多少？他一下子出来纸上作品哗哗哗的很大量，油画别人可以代笔，一下出来很大量。其实我个人对艺术家作品，从架上作品的产量，我有个自已的想法，我认为一个架上艺术家每年作品产量50-60张甚至到80张之间是比较好的，比较正常的，就是一个礼拜一张，我觉得这比较正常。 问 这么快？ 答 其实这个我们当时讨论过，比如升值，是艺术品多的艺术家价格会高还是艺术品少的价格高，其实是没有关系，比如奇白石的作品很多，国画很多，根本没有影响，从价值来说没有关系 问 那从创作上来讲会影响吗？ 答 如果一个艺术家如果饱含那种创作欲呢，因为一个艺术家的青春期是有限的。 问 有些是一辈子在创作的，并且我们不光买他的青春期，也买他的中年期。 答 那如果中年，成年不好呢，我指的是最活跃的阶段，创作最旺盛的时期。一个人创作好作品的数量一定是有限的，比如这个艺术家只有十张，那他创作一张就少一张。 问 我认为每个阶段是不一样的。 答 但他有的阶段很出色，有些阶段有问题。就象我们看小说，很多小说不是从年轻到老来讲每一部小说都是好的，有很差的小说。 问 做画廊与做音乐有什么不一样 答 投入时间与精力不一样，太多，音乐没有这么多，画廊是开辟一个新的战场，几乎是100%时间的投入，所以音乐推到很那个什么，但明年还有音乐节。 问 音乐经验对你做画廊有什么帮助。 答 你看吧，别人都说我与艺术家签的合同，我有肖像权，原来在中国没有一个人这样签。 问 肖像权是指？ 答 比如他有广告费，比如有广告权的问题，艺术界现在中国没人提这个，但我们有，因为我们做歌手的时候有，我跟艺术家签合的合同是我跟歌手合作时的合同改的，所以的有很多跟这个圈子里不一样的，我有名誉权、肖像权等，所有的我们都为艺术家想到，也为画廊想到， 问 做餐馆的经验呢？ 答 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开餐馆，我们只去那吃饭。主要就是望京这边，那家餐厅还是挺好的，好多艺术家都知道是我开的，然后年轻小孩就知道哦这是个开画廊开的，挺好玩的。都是别人在操作，然后别人告诉我，现在挣钱，或者现在赔钱了。 问 餐馆赢利会支持画廊吗？ 答 我们一般挣到钱，就买画了，跟画廊没关系，画廊是独立运转。 问 做画廊会不会跟做其它行业比如音乐一样，做几年就转移兴趣不干了？ 答 会，可能有人接着去做，但可能我把中心转移，但这个画廊会让别人接手，如果有这个可能，当然我肯定会把与艺术家签的约做完了再走。 问 如何界定自己身份？ 答 身份很复杂，做行业很多，我希望自己是能够推中国当代文化有作用的一个人。 问 就象当时做音乐一样，也是希望推动音乐。 答 对，现在是推动美术。 问 谈谈合作伙伴老张。 答 老张和我合作特别简单，我俩股份对半，然后我们俩中学同学，我跟他说“画廊的签约什么艺术家，走什么样的发展道路，这个事儿，你就别甭管了”。因为他会给我也有建议，我基本上没听，他买东西比较乱，我已经带他很长时间，还是比较乱，他总说“嘿，这个挺好看的”思想老摇摆，他是个很容易接受新生事物的人，所以就会有摇摆性。我也一样，但我做一个事情还是很坚持。老张对我最大的支持就是，我这在经营上有什么问题，老张会挺身而出为我保底，这个很重要。基本上画廊不怎么管，他反正跟我说我做谁他就买谁。我建议他买他都发财了，王广义，岳敏君他们很大的作品都有，他动作很快。他家里的大东西都很多。 问 你画廊一直卖得很好，当时开画廊想象是用五年时间赢利？ 答 别人跟我说要花八到十年，我想应该比别人快一半，就是五年。 问 现在画廊在中国现在艺术领域扮演什么角色 答 我希望它能扮演一个推动的作用，让它的商业与学术结合得特别好，一些人不要老觉得自己很学术，人家就特别商业，我觉得最后就是越学术越商业，反过来说我也不想反对，因为有这样的例子，我不想举这样的例子，但有这样的例子。因为在中国做前卫的画廊目前慢慢多了起来，我们在做的时候还没几家，而且只是外国人，因为这一年比较强势的发展带动了很多画廊，其实我们今年的表现是高投入的发展。整个的投入，很多地方的投入，比如对画册的投入，比如艺术家的投入，如果是外地的艺术家，飞来飞去五星级，所有的规格都是按世界一流画廊来建构，但也带动画廊高速与迅速发展，说是五年，实际上8个月还是7个月就挣钱了，所以很快，整个气势还是出来了。 问 国际上如何发展？ 答 国际客户占三分之一多，以北欧和美国为主，与德国瑞典瑞士比利时荷兰， 问 私人的？ 答 都是大的私人收藏，今年已经推我们艺术家进入几家欧美美术馆，明年重要是做这个。除了美术馆，还有些重要机构，国外大的私人收藏机构在实际上抵过一个中型美术馆。 问 有无想过跟国际大的画廊合作。 答 已经在做，我们的艺术家张发志，自己没做过展览，但跟意大利专门做贫穷艺术的画廊合做，一般看二十世界意大利美术史就会了解到当时有两个比较重要潮流，一个是超前卫，一个是贫穷艺术，因为是合作性质，我们也要做他们的艺术家，而且与德国美国画廊都有合作，合作类型也很多。 问 会通过国外的美术馆买作品吗？ 答 也买，买过尹门多夫，买过阿曼的作品，还有几个其它的大师的作品。 问 纯粹做画廊吗？有活动吗？ 答 明年就有，叫深圳中国当代艺术节，第一次民间的方式来做，企业来投资。 问 是跟现在画廊合作吗 答 不，是跟黄燎原合作。我算是总策划人，它包括当代艺术的展览，包括音乐，舞蹈，电影，因为我想大家都说自己是搞当代，人家电影不是当代艺术吗，我要把这些融合在一起。 问 什么时候？ 答 十一长假 问 通过什么途径获得专业方面的知识与经验？ 答 我不知道怎么做画廊，不知道怎么做餐厅，我知道做画廊在中国没有可取经验之处，做画廊与做艺术是两码事，专业上，从小熟读艺术史，现在对当代史也熟。但这跟画廊实际运营与赚钱没多大关系。 问 其实也有关系，比如它会影响到你的个人趣味，包括画廊形象等。 答 但没有直接关系。 问 做画廊也是一直在摸索？ 答 我也没摸索，我就这么着去卖就可以了，这么着不停地跟别人讲，让别人来买画。（笑） 图说： 00． 现在画廊正面 01． 现在画廊背面 02． 黄燎原漫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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